言希看著帶著兒子在人群裡顯擺的男人,淡淡道:「我很聽他說起過這六年的生活,但是看得出來,他應該過得並不快樂。」
「失去最心的人,他又怎能快樂?」墨北塵眉宇間有著淡淡的憂傷,言希明白,他不僅說的是厲夜祈,也是在說他自己。
「顧淺……」
墨北塵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