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夜祈用酒給的傷口消了毒,又拿來傷葯塗抹上,著急的辯解卻沒能讓他心裡的鬱散去,如果不是因為韓崢,那麼又是因為什麼?
如此固執守著的又是什麼?
沉默在外科室裡蔓延,言希小心翼翼的觀察他,看不出來他是否有生氣,道:「我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厲夜祈,我心裡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