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希神晦的看著前方,道:「我知道已經過去這麼多年,但是一日真兇沒有伏法,我一日都不會安心。」
真兇還沒有抓到,還沒有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,怎麼能就這樣輕易罷手?
田靈蕓輕嘆,薛淑穎的死在二心上上了一層厚重的枷鎖,這些年隻怕沒有一日過得安生過,道:「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