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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叔被厲夜祈上散發出來的冷厲氣勢絕境,他招架不住,整個人都陷慌中,「我、我不知道五年前什麼綁架,大夫人不是車禍去世的嗎?」
厲夜祈薄抿,他看著忠叔目閃爍的樣子,心知他的心理防線在一步步崩潰,「忠叔,你不承認也沒關係,五年前的事我已經掌握了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