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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希被他親得直躲,「哪敢不服氣,厲二公子說什麼都是對的。」
「乖。」厲夜祈吻得更加纏綿,安靜的夜裡,隻剩下彼此的息聲,直到某人的手到那一團海棉,他整個如被澆了一盆冰水,「還沒完?」
言希看著他浴火焚的可憐模樣,咯咯的笑起來,之所以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