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不管怎麼樣,帶年年回來給慶祝生日就已經差不多了,繼續在這里呆下去,太晚了回去就不方便了。
聽到這樣的話,蔣芝麗卻說:“就算所有的人陪著我,如果沒有年年,我也覺得沒有意思。要是年年能陪我過一晚,那麼我這個生日也就沒有什麼憾了。”
想讓年年留下來,沈夢月并不難理解。只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