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傾的聲音,那麼溫,又那麼寧靜。
一個人的心倘若碎了,還能修補回來;而心死了,又如何讓它再活回來?
已經放棄了,死心了,接了蕭亭給的未來。
南初難過的想要流淚。
為什麼在遭這一切以後還要活的這麼難。
“傾兒,別這樣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