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點了幾個口味平淡的菜。
傅庭淵現在還病著,給他盛了一碗鯽魚湯。
“你吃完再睡一覺吧。”看著他,語氣裡有些心疼,“這幾天是不是累壞了?“
傅庭淵笑了一下:“也不是特別累。”
怎麼可能不是特別累。剛才進去喊他的時候,他都還在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