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淵推門進了臥室。
他開啟了南初的梳妝盒,把昨晚上送給他的袖口放在了裡麵。
梳妝盒裡一起放著的,還有一枚士戒指。
他垂眸看著那兩樣小東西。
這應該是南初留給他的,最後兩樣東西了。
人生就像是一場已經預定好軌跡的電影,結局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