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沒事了。”南初看著他,語氣輕,“我的車禍隻是一場意外,跟誰都沒有關係。你別責怪他。”
傅庭淵沉默了很久。
直到南初麵前的那杯咖啡不再冒煙了,他才緩緩開口:“你希我讓他從醫院裡出來?”
南初愣了一下。沒想到傅庭淵會反問。
這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