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坐在沙發上,看著傅庭淵離開的背影,眉心微微蹙了一下,心底浮上一尖銳的痛。
犧牲是在所難免的,也是必要的,就連這幾天的快樂都是來的。
就像是做了一場夢。
夢醒了,各就各位,他們依舊是相敬如賓的兩兄妹。
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走到窗臺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