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傾覺得,這個世界上再賤的男人,都比不過蕭亭。
落在他手裡,就是一個沒有思想的玩。
如果真的是玩就好了,那樣被他上的時候,也就不需要那麼惡心。
“蕭亭,”有些絕的問道,“你到底要怎麼樣,才肯放過我,這麼多年了,你把我變這個樣子,難道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