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怨恨自己的心大意,推己及人,接的是什麼教育,南初隻是一個普通人,又是一個有著嚴重抑鬱的病人,怎麼會在遭這麼大的創傷以後,放著一個人出門呢?
傅庭淵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這個還殘留著南初生活氣息的房間,沉默了很久,然後道:“很快就會找回來的。我不會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