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灰撲簌簌的落了下來,伴隨著花容清淡的嘆息,“我隻知道絕,卻不知道失比絕來得更糟糕。——絕我已經習慣,失卻讓我不能忍下去。”
語氣那麼那麼的輕。
輕得像是寂裡逐漸消散的煙花。
獨自轟轟烈烈燃燒了二十二年的,一個人綻放著,一個人謝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