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住了,南初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,人將東西收拾回了藥箱裡麵,對著南初道:“我這裡沒有什麼救命的東西,想要他快點好,最好將他送城裡醫院去。要不然發燒和染,還是會要了他的命。”
語氣冷冰冰的,神和眼神都沒什麼起伏變化,像是在陳述一件既定的事實。
南初低聲道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