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理到一半,南初被他推倒在了床上。
男人的臉低了下來,那雙很深的眸孔凝眸看著。
被他這樣的視線巨細無靡的籠罩著,南初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害,這種覺很新奇,好像第一次跟他上床似的。
傅庭淵也察覺到了的赧,他沉沉的笑了一下,“怎麼跟小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