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庭淵,你說啊。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“你說你會心疼,難道我就不會了是不是?”淚眼婆娑的看著他,“你知道我每天看著你遍鱗傷的回來到底是什麼覺嗎?我連假裝看不到都做不到,你傷這樣,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視無睹?”
傅庭淵看著,抬起手了的臉,聲音低沉而輕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