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醒過來的時候,床上隻剩下一個人了。
床板很,但是這兩天都睡得很舒服。
躺在床上懶洋洋的不想彈,耳邊傳來了幾聲水聲,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,覺應該是有人在洗服。
難道那個人真的是有那麼窮,所以現在除了那件從醫院裡穿出來的病服就沒有服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