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拿來醫藥箱,一邊掉著眼淚一邊給南初傷的手心包紮。
南初整個人無力的蜷在秦烈的懷裡麵,失去了一部分,神懨懨的,上溫度很涼。
秦烈溫著的溫,看著秦素拿著藥水清洗南初手心的傷口。
下手那麼狠,好像不怕痛似的,幾乎要把都給剜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