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最疼的孩子。
“你現在跟八年前又有什麼差別呢?”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,“弱小,稚,天真。像你這樣,是永遠不可能守護自己心的人的。”
“你所謂的守護,就是娶自己不的人,然後讓自己心的人一輩子做人?”傅庭淵閉著眼睛笑了一下,“我纔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