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不知道多久,他看著窗外聲音平靜的開口道:“你不應該來這裡。”
事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。
或許他自己也是推波助瀾的兇手。
他唯一能做的隻是為燕秉瞞真相。
別的他已經無法保證什麼。
傅庭淵站在窗邊靜靜的吸完了一煙,然後轉過頭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