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秉臉一下子黑了起來。
甚至冒出了黑氣。
燕如羽笑得很明,那模樣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,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,他盯著燕秉,問道:“三叔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?”
“沒有。”站在燕秉一側的傅庭淵開口。
“……”燕秉沒有說話。
燕如羽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