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是你的妹妹啊!你小時候還親手抱過……”燕秉說到這裡,已經因為太過強烈的緒激而呼吸不暢。這應該就是他的報應,他絕的想,他已經犯過一次錯誤,決不能再犯另一個錯誤。他已經毀掉了自己兒的前半生,他不能讓自己的錯誤再去毀掉南初的後半生。
燕秉狠了狠心,對著傅庭淵道: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