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乾什麼?!”
燕秉沙啞的聲音突然繃了起來。
他醉得厲害,視線都是昏花的,隻能看到止盈指尖上拈著什麼,又把指尖上的東西丟進了那杯水裡麵。
止盈聞言盈盈一笑,萬分嫵人的樣子,聲音很甜:“燕叔叔不肯聽我的話,那我隻能先下手為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