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易沒有說話,或者說,也說不出話。
蕭亭掐在他頸上的手,用得是要死人的力道。
呼吸被他扼斷,脖頸的骨節發出格格的聲響,那脆弱的關節,隨著他的力道隨時都要折斷。
蕭亭臉上依舊帶著笑意,隻是那雙淡金的眸子,已經一點溫度都沒有了,隻剩下一片金屬一般無機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