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到半路,花容打電話過來:“你現在在哪裡?我帶著救護車過來了,地方太偏,救護車開不進來,你們現在開到哪裡了?”
傅庭淵遠遠的看到了道路的盡頭有燈照過來,他低下頭看著懷裡南初青白的臉,已經昏睡過去,鼻息之間隻有淡淡的呼吸聲吹拂在他的手臂上。
“我看到你們了。”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