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淵長久的沉默了下去。
可能他自己也沒想到,南初的況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。
他當初並沒有惜,而自己也並沒有惜自己——可能也沒機會去惜自己。一個像這麼年輕的孩子,竟然連懷孕都是負擔。
損害到這種程度,就算真的給十年又能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