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跟我談什麼?”
君天把手上的茶杯放回在茶幾上,抬起頭看向傅庭淵。
麵對這個年輕的男人,他心向來是復雜的,幾分愧疚,幾分恐懼,還有幾分憾。
當年在見到這個年輕人的時候,他就幾乎一眼認出了他是誰的孩子,也明白了他是為了復仇而來。
而那個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