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燕如羽沉默了良久,久到南初以為他是不是被氣死了,他才低低的問道,“他又你什麼了?”
南初輕怔。
燕如羽微微蹙起眉頭:“我三哥的為人我清楚。”因為他們就是一丘之貉,同是兄弟,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的思想。傅庭淵對南初勢在必得,不可能放在外麵一個人獨居,畢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