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幾個字,讓傅庭淵那雙深的眸子緩緩呈現出一難以控製的皸裂。像是冰麵被投擲了一塊巨石,破碎的波紋順著紋路蔓延,逐漸侵染他整個瞳孔。
他在南初手臂上的雙手無法剋製的收了力氣,把人抵在墻壁上,他沉默了良久,才鬱沉的笑了一下:“不我……那又怎麼樣?”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眸孔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