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輕輕笑了一下:“他傅庭淵的命是命,我南初的命就不是命了嗎?”微微抬了抬下,目中流瀉出冷意,“很抱歉,我不這麼想。既然他做得出那種事,那就別怪我下手狠心。是他活該,白芷,要怪就怪他為什麼要把我留在他邊。”
“除了這一件事,這些日子以來,他有對不起你什麼地方?”白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