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教我的,”緩緩低下頭,把尖尖的下靠在的膝蓋上,眉目低垂,有點倦懶的模樣,聲音很輕很輕的開口,“我其實真的不懂的,你乾嘛這麼生氣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一直覺得,如果當初在暗夜的時候能早點豁得出去,或許小奕的醫藥費,早就被我賺過來了……也就不需要向你求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