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淵把紙巾丟在垃圾桶裡,瞟了一眼,沒搭理。
男人把屜裡的剩下的幾隻藥膏取出來放在床頭櫃上,對著南初道:“我明天要出差,可能一個星期都沒法回來。記得按時上藥。”
南初倚在床頭眼波流轉,笑得態橫生:“你不是說傷口太深的地方我夠不到嗎?現在就夠的到了?”修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