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太深的地方,你夠不著。”
“……”
南初臉殷紅,不了的罵他:“流氓!”
傅庭淵倒是很淡定,手拿過藥膏,然後出來抹在了指尖上,把人在被子上開睡的擺就了進去。
南初小的子在他的下微微抖起來,額頭抵在他的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