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一點點握了手上的刀叉,臉上卻浮現出淡淡的笑容,“你對倒是很用心。”
傅庭淵眉目清淡,沒說什麼。
白芷低著頭慢慢切著牛排,輕聲道:“庭淵,你真的對心了嗎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記得,你三年前是為什麼而來的嗎?”語氣越發輕下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