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輩子最對不起的,除了父親,就是這個年的弟弟。
作為長姐,不僅沒有盡到做姐姐的責任,甚至於,連為他提供更好的醫療環境都沒可能。
一直覺得,如果家不破產,奕是可以不用這麼年就做換腎手的。
主治醫生走了過來,南初鬆開了奕的子,看向醫生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