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用手剪把線剪掉,低聲囑咐道:“最近兩天最好躺床上休息,還有別沾水。傷口很深,沒傷到命脈,如果你現在想去醫院,我可以開車送你過去。”
燕如羽緩緩撥出一口煙噴在的臉上,他看著人低垂的眉目,咬著煙笑得有些玩世不恭:“你想乾什麼呢,芷妹妹?”他一隻手執起白芷素白的手指,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