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抿了抿，“我跟庭淵隻是合作關係。你現在總相信了吧？”
燕如羽朝曖昧的噴了一口煙，沒說話，然後微微抬起眼，朝著傅庭淵和南初兩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會兒，低聲笑了一下。
南初麼。
嗬。
傅庭淵的東西，他都想要去搶上一搶，玩上一玩，那纔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