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洗漱完,從浴室裡麵出來,就看到傅庭淵還站在窗邊看著玻璃。
剛才用手無意識寫的名字已經被水汽覆蓋了,玻璃窗上隻剩下一道道斑駁的水痕,走過去,拿過一旁的領帶抬起手站在男人麵前替他係領帶。
傅庭淵低下頭,看著乖巧溫順的眉目,上浴袍很鬆,從他的角度能看到修長漂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