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這其實並不是你和我能左右的事,”白夜慢慢喝著咖啡,淡淡笑道,“一切都看庭淵的意思。等他醒過來再說,好嗎?”
“……”白芷低著頭,抿,眸發暗,似乎是有些不甘心,卻還是點了點頭,“嗯。我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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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月後,秦落歡接到了法院的傳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