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隻有他一個人了……”蜷起子,聲音抖起來,“我什麼都沒有了,傅庭淵,我已經被你毀的什麼都沒有了,還不夠嗎?為什麼連他你都要奪走?”
已經無法再去見他了。
這樣不堪的南初,還有什麼麵再去見秦烈。
在他麵前,雖然已經無法完整,但是還是想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