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不過才六點鐘,陳煜便已經在農莊門口等著了。
梁墨笙小心翼翼地起床,簡單洗漱之後便準備離開。
他本想和慕雨晴說說話,但見還睡得正,便隻俯親了親的額頭,悄聲慢步地從房間離開。
上了車,梁墨笙坐在了副駕駛,繫好安全帶。
“怎麼這麼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