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蔓蔓臉突變,有些心慌開口,“慕雨晴,你什麼意思?”
那天的事,除了溫芹,本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,也絕對不會知道是派人在年會上朝梁墨笙的茶杯裡下藥。
“我沒有什麼意思,不過是覺得奇怪而已。如果真的和你說的一樣,梁墨笙對你有很深的,又怎麼可能在同樣失憶的況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