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坐得位置,又來了幾個人,其中還包括溫芹。
“總裁,你終於來了,我們幾個都等著敬你的酒呢。”其中一個男人出聲說道,舉了舉手中的酒杯。
梁墨笙扯了扯角,坐回了位置。
溫芹穿了一藍鑲滿珍珠的晚禮服,燈照耀下,簡直燁燁生輝。
“墨笙哥,難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