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邊,厲夜廷發覺喬唯一醒來,隨即起,俯靠近了喬唯一。
「做噩夢了?
」他溫熱的手掌抹去額上的冷汗,輕聲問。
喬唯一徹底清醒過來。
上的痛,是真實存在的,或許是那一槍震到了小時候的舊傷,但不是痛得特別厲害,夢裡的痛似乎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