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連星兒與郎安肩而過後,郎安忽然開口說道:「我聞到了的味道。」
「?!」裴冉心一怔,不皺起眉頭,手輕輕地拍過郎安的頭頂,斥責道,「你傷過一次又一次,剛剛還想傷是不是?我警告你,你最好給我收斂點!不然……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郎安麵無表地打斷了裴冉的話,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