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墨說完,又嘆了口氣:“就是這樣,子平靜,不爭不搶,但是這并不代表,別人就可以輕慢。”
傅承修聽出他這話似乎有弦外音,立刻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落落住院,你為男朋友,卻不在邊陪著他。”
白川墨說,“這一點,我無法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