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想都不想便點了點頭,隨即才注意到他竟然又坐起來了,神微惱道:“不是讓你躺著嗎?
你怎麽又坐起來了?”
說罷拉著霍景深躺下,霍景深角勾起一抹無奈而溫的笑意,隨去了。
此後一段時間,霍景深的傷口恢複得很不錯,薑煙漸漸放下心來,隻是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