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完了?”
薑煙隨口一問,霍景深含笑頷首,手上的背帶離開這個房間。
薑煙回頭看了霍承澤一眼,又奇怪的打量了一眼霍景深的側臉,若有所思道:“阿深,發生什麽事了?”
“怎麽這麽問?”
薑煙角微抿,也說不上是為什麽,就是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