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霍景深便頂著一潤的水汽回來了,目落在手上的東西:“在看什麽?”
“沒什麽。”
薑煙說著將照片放回原,順勢躺了下來,又牽過他的手。
微涼的氣息從他掌心傳來,微微涼很舒服。
握了他的手,後床頭櫃上擺著一張照片的